脑袋傻了。
她咬住嘴唇,“……我老太太说,玉这东西啊,是最通灵气的。玉来,玉去,都是要看它跟你这个人合不合缘。”
“若是有缘,像我祖上那样,都能得来玉镯;可若是缘分尽了,玉器自己兴许就会离开了。”
漙兮叹口气,甩甩手腕,“兴许是我跟它没缘吧,又或者是它跟我们家的缘分到头了。算了,不找了。”
白蕤瞠目结舌地看着漙兮,却也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两人忙活着这个,就有些怠慢了那对小情侣。
那女孩子便有些恼了,拉着她男朋友要走,嘴上嘟囔道,“什么破玩意儿呢,不就是鲜花饼么?平遥、丽江,哪个古城旅游点儿没有卖这破鲜花饼的?都给卖烂大街了,我才不稀罕!”
乐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