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戳着老一辈的脊梁骨。
但老一辈的脊梁早就弯了,又何在乎宫二的几句话。三爷一声冷笑,说着令宫二更加心寒的话:
“来不来,有什么关系吗?他来了,你走了,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得饶人处且饶人呐二姑娘。许多事情,不在人事,在天意。”
三爷食指指天,释放出老资格高高在上半辈子的气势。
候车室内暖意浓浓,却因为这句话,剑拔弩张。
似乎空气凝为固体,连呼吸都得使着最大的力气。
只是,这气势落在旁的小辈身上,或许还能令人屈服,但落在性子如钢的宫二身上,只会适得其反。
候车室外,宫家的众多随从和老姜扒着窗户,等待着宫二的回答。
“你就在此处,不要走动。我去送点东西,马上回来。”
在三爷说话的时候,那名穿风雪过人流的男子,拉着身旁女子的手,说着温柔的话。
带着如沐春风的温和。
随手捡起地上的两个小石子,拎着手里的包裹,泯然众人,混入人群。
木柴在暖炉中因燃烧而裂开,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候车室静杳,窗外汽笛呼喊声隐隐约约。
所有人,都在等着宫二的回答。
“或许,我就是天意!”
宫二说着便要起身,不再与这些个同门同道们议论。
但还没踏出一步,那个“天意”的意字刚落了音,老一辈还没来得及对这句话作出反应。
呼啦一声脆响,砸破了透绿的玻璃。
一个包裹正撞在火炉的烟囱上,跌落在地,翻滚着。
包裹的布在翻滚中松开,露出包着的东西。
一颗新鲜的,被风雪冻住的,人头!
汽笛声、离别声、脚步声,候车室外所有的声音在这一瞬间随着包裹砸碎的窗户窟窿灌进来,不待任何人反应,粗暴的、毫不讲道理的硬生生捅进了他们的耳朵。
时间像被定格,所有人机械般的低下头,看向那颗头颅。
是,是马三!
双目愿瞪,死不瞑目!
马三竟然死了!
所有人被怔住了,忘记了自己该作出怎样的反应。
特别是宫二,满心的悲愤和冰凉在看到头颅的那一刻,被大仇得报的震惊冲击,多样的情绪裹在一起,冲击着她大脑中关于情感表达的中枢神经。泪涌出来,又带着扭曲的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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