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只是几秒钟。
宾仔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涣散,没有了时间的感知。
忽然,那只手松开了。
大量的空气随着口腔进入气管,在肺部进行气体交换,缓解着全身的缺氧。
呼—呼—
在濒死之际得到了生的希望,让他产生前所未有的疲惫。
瘫软在地,畏惧地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动手的人。
这才认了出来,他就是自己刚才的目标啊!
下意识往后退,可惜已经退到墙根,退无可退。
“看来你确实参与了,说吧。”
刘琛的话很和睦,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左脚狠狠的踢在了宾仔的腹部。
宾仔捂住腹部,缩成一团,试图缓解疼痛。
只有失去的,才知道珍惜。
只有真正面临死亡,才知道生的可贵。
不怕死的街头混混,靠的不是信仰的无畏,而是对死亡的无知。
江湖越老,胆子越小。
不是没了信仰,而是知道死和失败,到底意味了什么。
“是飞哥!我是飞哥的人!他说接到了帮主的命令,要绑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女人。”
宾仔缓过气,他根本不敢抬头,刚经历过死里逃生的他对刘琛充满畏惧。连一点隐瞒都不敢有,直接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来。
“哦,还有帮主?哪个帮?”
“兄弟帮!帮主马德林!”
“他们要把人带到哪?”
又是一脚,正踢在宾仔的胸口,距离心窝只有分毫。
“我不知道,飞哥没跟我说!我就是想办法让那老头被生板栗卡住喉咙,吸引你的注意!”
“那飞哥在哪你知道吧?带我去。”
自始至终,刘琛的语气都很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如法炮制,刘琛一步步追查。
在白汐被送到目的地后的第三个小时,刘琛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