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这可由不得若兰。”
“乖乖,你羞个什么,傻孩子!上次姑母给你的压箱底……你打开看了没?”
“呀!姑母!”
“看了,一定看了哈哈,好孩子。”
“姑母,别再说了……”
又是一阵笑声,时不时掺杂着新妇常见的娇嗔,一派其乐融融。
今年啊,今年已经过了将近三分之一了,看来这场寿宴过后,两家就要筹备婚礼的事宜,怪不得今天国公府的人都穿那么喜庆,原来是好事将近。
这下陆文濯一定高兴坏了。
赵子砚无聊地捏捏手指,转顾外面喜笑颜开的人们,发了一会呆。
“姑母别送了,外面凉,若兰自己去找表哥就好了。”温柔的声音微风似的,飘到赵子砚面前。
赵子砚连忙跟着旁边的婢子,俯身埋下头,把额头磕在交叠的手背上。
这是对老夫人才行的大礼,如今沛容示意她们行此礼,其中深意她怎么能不知道。
这一叩,叩的便是未来的陆家主母。
“兰兰,你的鞋子怎么脏了?”老夫人提醒。
“呀!还真是,应该是来的路上踩到花园软泥了。”薛若兰提起裙摆,烦恼地点点脚。
“没事儿孩子。”老夫人拉过薛若兰的手,和蔼地笑道:“咱陆府最不缺的就是下人,让她们给你擦掉便是。连赵氏我都给你叫过来了,这以后都是由你差遣的人,今儿个提前练练手也是好的。”
“赵氏?”薛若兰顺着老夫人的目光看去:“你就是表哥的那位……娘子?”
“是给你养的下人。”老夫人纠正:“你且放心,濯儿并不待见她,大抵是当初觉她可怜,随便给她个住处。就是个下人,以后你嫁进来,她就是你的下人,都是伺候你的。”
“既是如此……”薛若兰掩口一笑:“那若兰便不客气了,若兰可不能辜负表哥的一番好心。”
说罢,她抬脚放在了赵子砚面前:“麻烦妹妹了。”
她的声音轻柔,温和地像一阵春风,赵子砚却莫名皱了皱眉。
这倒是她没有预料到的场面。
原来老夫人叫她过来,是给薛若兰立威来了。谁让陆文濯院里,目前就她一位女眷。不拿她开刀,也没有别人了。
这还真是……麻烦。
正想着,身后的沛容一脚踢在她的身上:“还不快给娘子擦干净!”
猛地吃痛,赵子砚眉头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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