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何不再找一个妹妹?”
“我只有你一个妹妹。”
赵子砚苦笑:“我也只有一个安灵。”
没人搭理她的那些时日,只有安灵和她说话。她因为眉心的印记不敢抬头的时候,是安灵帮她用白粉遮去。她一个人躲在被子里的时候,也是安灵凑过来一个劲儿的逗她笑。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安灵。
可这样好的安灵,是陆府的安灵。
“哥哥,没办法的,我逃不掉了。”赵子砚像是突然平静下来,她看着他,松开他的手,转身朝松香阁奔去。
三年,连安灵都在是这三年给她的。风在耳边呼啸时,她想到一件事,那就是陆文濯比薛平更狠。
薛平有害怕的东西,陆文濯没有。薛平害怕的,是沈云。可陆文濯,什么都不怕。他用这三年编织了一条比铁链更结实的密网,随便一收线,都将她困的死死的。
“子砚!”
李慎去抓她,眼看就要捉住飞扬的衣摆,轻纱的触感像风像雾,可收紧五指,只余下流泻出指缝的空气。
“我逃不掉了。”
李慎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耳边全是这句话。他想起他的母妃,当年受人构陷,被父王软禁时,也说过同样的话。
“慎之,没办法的,我逃不掉了。”
后来,她真的没能逃掉,死在了他离宫前往吐谷浑的第二天。
没办法的。
就这样没办法了吗?
后背一阵僵硬冰凉,李慎看到自己的五指,那样紧握,可是打开来,除了掌纹,里面空无一物。
他抬起头,看到驻足回身的陆文濯,雨雾微微,陆文濯立在那里,像立在水染青烟之间,缥缈出尘得似个仙人。
狠绝无情的仙人。
“陆中丞满意了?”合上手掌,李慎慢悠悠晃到他跟前。
陆文濯勾了勾唇角,负手望着远处:“你不该让她叫你哥哥。”
“可她本该这样叫我,不是么。”李慎意味深长的微笑。
陆文濯目光一凛,眯了眯眼睛。
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李慎继续道:“乾元节撞上我的舞女,刚好是陆中丞你家的下人。而她摸过的《八骏图》上,又刚好带上了毒物。陆中丞觉得,这些是不是太巧了些?”
陆文濯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只反驳:“她不是下人,她是娘子。”
“娘子?”李慎大笑出声,一撩衣摆靠在旁边的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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