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呐,一生中遇不到几个能住进心里的人,一旦错过可能就是一辈子,也要遗憾一辈子。”
“师傅,你就不应该帮他。”柳含音不依不饶的说道,“狗改不了吃屎的人,说不定哪天又要再伤害温苒一次。”
许乐白无奈的看着柳含音,教训道:“你一个没有被爱情滋润的懂个屁。”
“师傅,你怎么能这么酸我呢?”柳含音不悦的说道。
“你呀你,你就看不出来,温家那丫头,那天捂着你的嘴就是担心那小子吗?我一早就看出来,他俩不对劲了,你们这几个小娃儿能瞒得过我的眼睛?”许乐白一声叹息。
柳含音回想了一下,还真是那么一回事的感觉。
“师傅,你这是助纣为虐。”柳含音说道。
“逆徒,说什么呢?为师这是解救两只迷途的羔羊。”许乐白笑着说道,咬了一口手上的兔肉,吧唧着嘴,一口小酒入喉,十分惬意的说了句:“真香。”
郑允默不作声,主子好他便好。
另一边,君烈的服务做得很是到位。
温苒口喝了,他笑嘻嘻的递上去,怕烫着嘴,他有贴心的吹一吹。
看到温苒发呆,他又笑呵呵的讲起了冷笑话,把他自己笑得前俯后仰,温苒却是面无表情。
一夜晚风吹过,翌日清晨天空飘起了细雨。
许乐白又用了昨天那一招,拽着柳含音与郑允去钓鱼。
温苒早想到了,闭目泡着药浴,为了防止君烈,门后放了一个柜子。
君烈今天也没心思偷偷溜进去了,许乐白交给他一张单子,这会儿他正对着单子,在抽屉里挨个儿找药,找到后上称。
许乐白说这是调理温苒的身子的,他不敢大意。
当年若不是他,温苒不会落得个难以受孕。
尽管他将那些人鞭尸,也难解心头之恨,因为这一场错误,是他一手造成的。
药刚煎好,温苒就走了出来,看了看四周,空无一人,走出房间,正好碰到君烈端着药,灰头土脸的走来。
“看我时间掐得准吧,刚刚好。”君烈笑道。
“快把药喝了,我已经吹凉了。”君烈把药递给温苒。
温苒没有多言,看着碗里黑乎乎的药,皱起了眉头一饮而下。
口中苦涩,药味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感觉下一秒就要苦死了。
碗刚从嘴边移开,温苒便感到嘴里多了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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