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世交,所以常晏两家常有来往,本宫虽是深宅女眷,但偶尔也能见到他一两面。」她说着,忽然皱了皱眉,拿起桌上的绣帕轻咳了两声。
皇后低头看了眼绣帕,瞳孔微颤。她默默将绣帕叠好,放在一边,继续若无其事地跟舒雨微讲道:「那日夜里,陛下吃醉了酒,到后院散步解酒,本宫正好因为诗句背的不熟,被教习姑姑罚在树下思过。教习姑姑晨时告诉本宫去背,晚间检查,可她说的与查的并非一首,被本宫戳穿,又说本宫顶嘴,所以那日的思过本宫并不服气,只觉得委屈,站着站着,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然后陛下就走了过来。」皇后手抵在鼻子,嗤笑一声,道:「陛下那日醉的糊涂,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他走过来,也只是为了问本宫院里的凉亭在哪,他想去坐坐。但见本宫哭得难过,他顿时就将凉亭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光顾着安慰本宫。」
「后来,他来晏府就会想尽各种办法来找本宫,他教本宫斗蛐蛐,教本宫下棋,带本宫翻墙出去放风筝。那是本宫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生还可以有另一种活法。」
舒雨微有些动容,「难怪……娘娘看着,并不像大小姐那样固执。」
皇后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宁儿吗?那孩子确实被兄长培养的不近人情、固执执拗。宣德王府上的侧妃和妾室,若都算上真是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但她们被赶走的被赶走,被杀的被杀,如今能留在王府的,大多都是愿意听宁儿话的。很多时候本宫在想,也许父亲是希望本宫成为宁儿那样的人。如此一来,这后宫也就不会有什么得宠的妃子。」
舒雨微道:「但娘娘是良善之人。」
皇后轻笑地摇了摇头,「只要晏家不倒,本宫的后位就稳如泰山,如若与其他妃子换了身份,为了家族的荣光,本宫的手上,也免不得沾上鲜血。」篳趣閣
说是这么说,但舒雨微总觉得,皇后这样的性子,即便真与其他妃子互换身份,也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她不再跟皇后纠结此事,而是将话题引了回去:「所以,娘娘是从很早以前就对陛下心存爱慕吗?」
皇后默了良久也没有回应,大抵是不太想说。
也是,经历过那样让人绝望的事情,皇后怎么可能再承认自己的心意。
舒雨微明白,也就没再追问,她迅速收拾好棋盘,从凳子上站起身,朝皇后行了一礼,道:「时辰也不早了,今日太医院的事情还没忙完,就不打扰娘娘清净,妾身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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