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牛水柳。”
牛八斤头埋的低低的,将早已背的滚瓜烂熟的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草民是牛家庄人,爹娘早死,唯有草民和弟弟牛九斤相依为命长大。”
“牛九斤长得高大魁梧,一直在县城给人做短工赚银钱,后来进了镖局,给人跑镖赚钱,几年前,我弟弟牛九斤因为走镖路上遇到劫匪,被砍了几刀,路上没了性命,我那弟媳妇也抛下侄女改嫁。”
“论说,这牛水柳姓牛,是我家的人,该让我这个做大伯的养着,可这白石堂,惦记着我家水柳是個姑娘家的,往后出嫁时能够收一大笔的彩礼钱,便不经过我家同意,将牛水柳带到自个儿家,对别人扯谎,说是自己的闺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