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春旱这么一说了,而且还会多抢种一茬粮食出来,到时候百姓不但能吃得饱,而且还能吃得好。”
“你若是执意不让二弟回去的话,这进行一半的实验将作废了,您也不想南方的春旱总是靠着朝廷的救济吧。”
“二弟虽不喜欢朝政,但他也是一个帅才,你老把他揽在自己的身边,岂不是埋没了他,您没发现这几日他的食量骤减,已经开始上火了吗!”
听了冷思云的话,皇上没有反驳,沉默了下来,南方的春旱已经成了他的心病,多年来束手无策。
如果真的能像儿子说的那样,那简直是一个历史性的突破,自己属实舍不得儿子离开,可听他这么一说,这臭小子果真是留不得了。
“今早议政这也是大臣们给我出的一个难题,父皇也不希望我被那些大神给难为住吧!”
瞧着皇上的心里犹豫了,冷思云赶忙又加了一把柴趁热打铁。
果然,皇上的面色沉了下来,知道太子执政,那帮大臣定是要为难他的,如今,即便是再不舍,这个儿子恐怕也得放手了。
“既然这样,那儿臣便叫二弟准备准备,择日启程回锦州府。”
冷思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父皇这关可算是说通了,来的时候还真的有点担心,真怕他耍起脾气不放二弟走。
坐在一旁的杜雪宁悄悄的听着,原来在朝堂上,那帮老家伙又难为相公了。
刚才还是一腔子的怒气,这会子不但不生气了,反倒心疼起他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