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极其诚恳,就看他那一脸痛苦的表情便晓得这话是他发自内心的。
“我…………”杜雪宁刚想再损他几句,话刚一出口便咽了下去。
因为她发现她越说心里越气,像上次那样,没把人家身上骂掉一块肉,气的自己的肚子反倒隐隐作痛了。
所以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想到了一个诛心的法子。
“是,那天是我把苏儿送出宫的,当时你又不让太医给瞧病,都是做娘亲的人,我也是不忍心就把她送出宫瞧了大夫,但由于时间拖的太长,孩子没保住,后来若儿知道自己的孩子没保住,便一会儿哭一阵笑的跑出了医馆,你也知道我这身子重,当时着急只带了车夫,我们找了几条街都没找到人,后来也回了皇宫。”
杜雪宁说完,便叹了一声气,又道:“唉,真是可惜了那孩子了,流下来时全身青紫,还是个男胎,你别说那眉眼跟你长的一模一样,看来你们还是缘浅呢。”
杜雪宁一边说着,一边挑眉偷偷的看向冷思鹤的表情,此刻的他脸色极为难看,听着杜雪宁的话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