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买的起的!”
自己去年还在山上修道,又如何能得来这样宝贝的布料。
“李云桦!”小柴氏彻底爆发:“枉我平日里如此待你!你竟这般恶毒!大郎!管好你自己的媳妇!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贱妇!”大郎君谢皊亦是恼火,上前照着李氏复又打了几个巴掌,直将李氏的脸扇的肿成猪头。
饶是如此,谢皊仍旧觉着不解气,便一把揪着李氏的衣领将李氏给扔了出去。
李氏趴在门边,只觉得浑身似是被摔成了八瓣。
“大郎,你怎能如此对我?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谢皊嫌恶道:“我可没让你这么恶毒!我们好好的兄弟情谊,竟都让你给毁了!”
谢皊瞪着眼睛紧紧地盯着李氏,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如黑熊咆哮一般的声音道:“我要休了你!我要休了你!”
“你……你……”李氏本还存着一丝希望,此刻听到谢昤如此说便也只剩下绝望与愤怒。
她“嗖”地一下站了起来又“砰”地一下摔了个大屁墩:“我是官家贵女!我父亲是礼部侍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