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说话,就见方才还木讷呆愣起了身低头坐着的雕刻师傅蓦地抬头朝顾言晟看去,“咋的就不能做了?便是太子殿下的兽骨碟,小的也能给您雕刻出来!更莫要说只是一些首饰了!”
眼神很利。
口气很大。
突然之间就判若两人了。
时欢突然眸色一亮——倒是个有趣的妙人。
这世上万万人无以数计,自有形形色色的人。
有求名利者学了一身长袖善舞的本事,有求富贵者自是见人说人话而见鬼说鬼话,大抵都是人精。倒不是说不好,左右存在即道理。
但总有那么一种人,游离在权势富贵之外,浸淫于各行各业之中,潜心打磨手艺,只为做出流芳百世的物件。诸如,十年磨一剑,大抵就是如此。
显然,这位雕刻师傅便是如此。彼时问安、行礼,举止都比常人木讷三分,偏偏一提雕刻技艺,骄傲地半分都不愿退让。是执着,是坚持,亦是……自信。
时欢低头拨了拨茶盖,偏头笑问,“这位……如何称呼?”
掌柜的已经吓得两股颤颤,脸色发白,冷汗淋漓,“他、他、他……”了半晌,咚地一声跪了,朝着顾言晟砰砰地磕头,“太子殿下恕罪!他从未见过太子尊颜,一时失了分寸,殿下恕罪!”
说着,还不忘去拽对方的袍角,龇牙咧嘴的低吼,“还不跪下!”
雕刻师傅跪地很麻利,却没说话,仍一副骄傲地宁死不屈的表情。
“呵……”顾言晟被这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给逗笑了,突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抬了抬下颌,“哦?你知道本殿下的兽骨碟?真能雕?”
“是!能。”言简意赅。虽然跪着,脊背却挺地笔直。
时欢支着下颌,也不急着讨论首饰,饶有兴趣地看起了戏来,倒是好一副傲骨……在一家小小的铺子里,屈才了。她轻声咳了咳,待顾言晟看去,不动声色地眨了眨眼,交换了个眼神。
顾言晟摸了摸下巴,盯着对方的眼神像是看上了猎物的猎人,咧嘴嘻嘻一笑,取了耳坠端详了片刻,道,“虽然你冒犯了本殿下,但看在这是时家地盘,本殿下倒是给你个机会……这样吧,你离开这家铺子进我东宫,往后就在我铺子里打磨手艺,兽骨碟子,也好,首饰也好,都随你,你看……如何?”
手艺是不错,堪称上乘。只是……屈就了。
可对方想都不想,直接给拒绝了,“还请太子责罚,小的不愿。”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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