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辽军,所以你才好好的活着,他通敌卖国,是不是?”
陈霆语游走在死亡的边缘,他没有死在定州,眼下却快要被狱里的人打死,没有人知道他还活着,他根本不该活,陈即认他这个私生子,如果他这个时候露出孝心,替陈即说话,他必死无疑。陈霆语声音沙哑,低沉的回答道:“······不是”
“那是为什么?你倒是说啊?难道还要继续动刑你才肯说。”
陈霆语身子一颤,再动刑,保不齐他就皮开肉绽,秘密也就保不住了,他不知道该不该承认,他开始挣扎,他不想死,却再也没有回旋之地。
“再给你一次机会,陈即是不是通敌卖国,你进了狱里,还不说实话,看你年纪小,没忍心动用重刑,若还是嘴硬不说出实情,休要怪我无情,来人,用刑!”
“陈即,没有卖国,他就是贪生,怕死!我是他的私生子,一直养在别处,很少见到他,才侥幸逃过一劫。”
“私生子!养在别处!那为何只有你还活着?”
“······我被人救了。”
那人停住手,似乎要免除这一次大刑。
如果这次他逃不过,就一定会死,死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狱里,死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没有人为他流一滴泪,也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仿佛他根本没有在这世上活过一般。
他想承认,但不敢开口。
但只要他还活着,他就是叛贼陈即之“子”,陈即虽然死了,但罪名却永远都在。
他浑身剧痛,身上的血顺着衣角滴落在牢狱的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抬眼望着墙壁上那扇窄小的窗,外面是凄风冷雨,在无情的扑打着,暗黑的夜长的没有尽头。
陈霆语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出去,迷迷糊糊间他在风雨声中,仿佛回到了云洲。
他娘是云州头牌,自三岁起他就被养在定州,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他娘,因为他是陈即的私生子,虽然是最不得宠的儿子,但至少衣食无忧,还有人教他读书习武。
“霆儿,你是私生子这件事,只有你和娘知道,千万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娘······为什么?”
“别人知道了,会欺负你。”
陈霆语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出生就成了最不讨喜的儿子,直到有一日,她才明白了母亲的苦心。
陈即亲生儿子众多,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他怕是连瞧都不会瞧上一眼,陈玉这个私生子,他勉强尽尽父责能把他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