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实不相瞒,经您指点我已找到问题所在,但这下一步还得您提点提点。”
“公子,你若信任老朽,可将事情原委告知于我。”
温景凡便将昨日狩猎场之事一五一十地讲给了渊之听,话音刚落,渊之沉思了一会儿,建议道:“公子,虽说我并非圣人,无所不知,无所不通。但我想你应该从马入手,调查一下昨日能够接触到马的人,若是真有人从中作梗,猜想那人必定不会坐以待毙。你只要找到形迹可疑之人,再从他那处抽丝剥茧,想必就能水落石出。”
温景凡木讷地点点头,随后回道:“道长所说极是,我也是如此打算的,只是道长您见多识广,不知是否有听闻过什么药物可以致幻?”
渊之捋了捋胡子,假装苦恼,回忆了许久,醒悟道:“或许是曼陀罗罢,曼陀罗又名醉心花,是一种含毒的植物,可以致人知觉渐失,产生幻觉。我想应当是您坐骑的马鬃深处洒了曼陀罗,这马鬃毛发众多,又藏污纳垢的,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里面放了药粉。马狂奔起来,药粉逐渐随风飘扬,一旦被人吸入,眼前就会出现最渴求的东西。不过这般剧毒之物,寻常人难以获取,看来公子所要追查之人定是不凡。”
温景凡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是温炎如。他早先不是没有怀疑过是温炎如搞的鬼,如今这样一说,除了他还真是找不出第二个人。
于是谢道:“小生明白了,多谢道长相助。”说罢示意一旁的侍卫递上一盘白花花的银两。
渊之连忙摆手,“公子不必多礼,无功不受禄,贫道也并非有所求才多言这几句。且我清贫一生,着实不堪荣华,还请公子收回才是。若公子再无他事,老朽这便不叨扰了。”
说罢渊之转身欲离开,温景凡在身后恭敬拜辞,随后又吩咐手下去安排进宫面圣。
渊之隐约听见此事,连忙赶回去向温叶庭汇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