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做事,就比许多人都要优秀了,若非紧逼着问,这一盆脏水就要直接扣在我女儿头上了。且若不是停渊和言儿正好在隔壁听到了走出来,只怕谁也无法弄清楚当日晚上的真实情况,连我也要对我家言儿产生怀疑,那叫我女儿这一辈子如何自处呢?四公子倒是几句话说得畅快,却这样草率地将一个姑娘的生死置于唇舌,我竟不知道这这是师从何处。”
温老太太也起了身,郑重地向乔谓升和乔玉言道歉,“错了就是错了,什么本心是好的,这个孽障不明事理,不讲情理,更不看法理,心思已然是歪了,难不成,咱们还要这样护着他?这样护着,又能护到何时?将来他要真有那个能耐为官做宰了,咱们家也就是被他连累全家倾覆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