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或者,她还可以开个医馆,请几个大夫坐堂,给贫穷人家看病,只收药材钱,给亲人们积福。
这么一想,乔玉言的心里终于慢慢地安定了下来。
也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却不知在她睡熟了之后,旁边的人却悄悄地起来了。
拾叶半夜被叫起来,人也十分惶恐。
“主子!”
“她怎么了?”
拾叶不解,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仍旧低下头去,“还请主子明示,您是只那方面。”
“她今天在家里做什么了?还是听到什么了?”
拾叶仔细想了想,轻轻摇头,“没有啊!太太一天都没有出去,下午就是在睡觉,并没有人敢靠近来打扰。”
“那她说过什么没有?”
拾叶仍旧摇头,“未曾,只不过……半下午的时候,我叫醒她起来之后,似乎一直有些闷闷不乐,几乎没说什么话。”
温停渊眉头皱得越发紧了,中午都还好好的,下午又只是在屋子里睡觉,怎么忽然情绪这么低落?
难道是午睡梦到了什么?
拾叶目送着温停渊进去,才松了一口气,屋顶上的程风跳下来,不解道:“太太怎么了?”
拾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不是都窝在上面吗?刚刚的问话你没听到?”
程风吃了顿排揎也不生气,只是叹了口气,“你不觉得他们俩之间怪怪的吗?”
这话让拾叶诧异,“什么怪怪的?”
程风看了她两眼,然后皱着眉头咕哝道:“你日日在房里伺候,就看不出来什么?”
“有话直说!”
一句话将程风的许多话都堵了回去,“算了,你个没处过对象的黄花闺女知道啥。”
说完之后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转脸一看,果然见着拾叶眼神如刀,“看来你,经验丰富啊!”
“这……怎么可能呢!我这一天到晚的跟在主子身边,哪里有空……”
“哦!是这样啊!”拾叶的声音拖长了,然后冷笑了一声,“如今三爷已经登基,想来接下来的日子倒不用很忙了,你有的是机会了。”
程风一听,这话苗头不对,连忙要跟她解释。
可拾叶哪里给他解释的机会,“咣当”一声就把门给反锁了,差点儿没打到程风的鼻子。
“嗐!多什么嘴!”程风无比懊恼,不免又怪上了温停渊,“还不是替这位爷操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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