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可可居然连汤都给喝完，他那个憋屈劲。

“那还用说，你那是什么态度？你是在质疑我吗？”蜃彩反问道。

马宁说了这两人的名字，朱见濂回忆了一番，模模糊糊地记了起来。这两人跟他的时间都不太久，是他当上世子以后，才从父王的手下拨来的。想必是随父王四年前入京述职时，曾在京城见过汪直。

“你是谁？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千羽洛一个冷眼过去，夜胤稹瞬间没了声音。

还好，我还有半年的时间，这半年的时间，可能很短，也可能很长，就让我用半年的时间来做一些事，不管有没有结果，我都没有退路了。如果这半年，我出了什么意外，也不算是不守约对不对？

“傻丫头，那么有个性的你怎么总是在畏惧他？”可可从冰予夜的话里听出了生气的味道。

想到在太医院门口朱见濂说的那番话，汪直猛然醒悟。既然朱见濂已经知道了他在皇上面前请旨留下沈瓷，那么……沈瓷也应该知道了吧？

他想起，当他在山洞口看到那满地的武装装备，上面的箱子上或者导弹、火箭弹外壳上印着史塔克企业的标志时，他的内心对自己所从事的行业，第一次产生了怀疑，产生了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