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继续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拿你当丽丽的替代品，这样对你不公平，况且，我心里的丽丽没有人可以代替她。”

“……”

“你确实长得和我心中挚爱很像，但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我看着你便会想起她，对于我来说，这样就已足够。”

云觅说到最后嗓音微哑，显然能听出他的失落。

姬娜怔住，凝视着云觅，久久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

“抱歉，我说的话是不是吓到你了。”云觅笑笑。

“当然没有。”姬娜也笑了。

她笑得很温柔，一瞬间，差点又让云觅跌进回忆走不出来。

姬娜抬起头望向天空：“我只是在想，帝先生曾经喜欢过的女孩，一定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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