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做生意。
皱着眉头想了想,说:“这事不用你操心了,先把这里收拾干净,大不了回头把以前赌场里的管事和伙计们统统找回来,跟他们说工钱翻倍,待遇从优。”
林向东说着,抬头看了一眼门上的牌匾,道:“既然是重新开张,赌场的名字需要改一下,还有屋里光线太暗了,多弄些烛台过来。”
阙德点头道:“东哥,那你说咱们这个赌场叫什么名字好呢?”
林向东踱着步子想了想,脸上突然浮现出奇怪的神色,一字一顿道:“就叫金沙赌坊——”
“金沙赌坊,好名字!”
阙德不禁开口称赞,只觉见林向就表情甚是奇怪,好像是偷了别人的东西一样得意。
该交代的事差不多已经交待完了。眼下天色渐暗,弟兄们忙了一天也累够呛,林向东便让他们先回去歇息。
然后拍拍阙德肩膀,将他叫进里屋,道:“德子,我问你,咱们以前是不是常去博乐坊赌钱?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陈盛陈伯年的人?”
阙德点点头,道:“没错,咱们以前可是博乐坊的常客,一个月少说也有十五天都在里面消遣。你说的陈柏年是不是城北陈家牌坊的那个赘婿?东哥,你问这干嘛?”
林向东嘿笑几声,道:“没什么,我前几日听你嫂子说,我是在赌坊与人发生口角才晕倒的,这事你清楚吗?”
阙德点点头又摇摇头。
“什么意思?你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
阙德挠头,道:“说来也巧了,那日我正好去十里大街办事,本想着办完事去博乐坊找你,可后来就听癞子说,你与人发生口角被打晕了。”
“这么说癞子知道这事?”林向东皱眉说道。
阙德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靠,你小子是不是他娘的想挨揍,什么意思,说!”
阙德一脸委屈道:“东哥,其实那日癞子也不在场,前几日那小子正跟豆腐坊的小寡妇热火朝天,哪有心思去赌钱。他也是听人说你晕倒了才去的赌场的。”
“听谁说的?”
“就是那个陈柏年。”
林向东神情一怔,道:“你去库房给我支五十两银子,然后跟着我去博乐坊走一趟。”
阙德不解道:“东哥,咱如今自己有场子了,要赌钱也得在咱们这赌啊,还去那地方做什么?”
“赌个屁,我有正事要办,少废话,赶紧的。”林向东不禁催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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