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便来决战,数十万官军每日消耗极大,朝廷也盼望早胜。我等梁山这边只需再胜一阵,盐山那边又逼得朝廷紧急。必有人参劾张叔夜退军”。宋江道:“军师妙计,只是派哪位兄弟去盐山为首指挥?”
吴用道:“非林教头莫属,一则教头威望武勇兵法不必说了,二则教头刚刚诛官军四将,这番又出现在河北,官军听了必是疑惑惊乱,三则我听范天喜兄弟说高俅这厮被朝廷发配沧州,却花了钱在沧州居住,正好让林兄弟去收拾了他报往日之仇。四则范天喜兄弟在沧州官府有故旧可以暗通,打破沧州朝廷也必是震动。只是大寨周围官军太强,实在无法调勇将和林兄弟同去盐山”。
林冲出列道:“学究此计甚妙!兄长若愿用小弟时,万死不辞!”宋江喜道:“此战利于速决,我派神行戴院长和兄弟同去,加上朱雷范天喜共五位兄弟下山,戴院长便负责这里和盐山两边联络。”吴用道:“再加一位兄弟,便是金毛犬段景住,他经常北方买卖良马,这身本事在山寨施展不开,真好兄弟到了盐山需要招兵买马使用”。
朱仝道:“这样便是我六人今晚装扮成官军模样分两队下山”,公孙胜笑道:“你等来时费些周折难免,下山自有贫道相送,不用走那腌臜山洞了”,众人大喜。宋江命人备酒壮行。
林冲端起酒杯向众人道别:“想当初俺林冲手刃王伦,赖晁宋两位哥哥和众兄弟同心合意开创如此局面,如今我梁山有覆亡之危,林冲等在外若不付全力营救,贪生怕死,心存私念,天难容我!”和五名兄弟一起饮尽烈酒,一起跪下,对面宋江也率众头领下跪,宋江欲搀扶林冲,心中忽然想到三娘之事,连愧带悔,颤声道:“这些年哥哥对你不得,未曾带好众兄弟,如今晁天王,花知寨,武行者都去了,正是天意罚我……”,林冲亦泪落:“哥哥说的哪里话?哥哥若要林冲好好的,便率兄弟们守好大寨,大寨有失,林冲在外断不独生!”众兄弟皆失声泪落互道珍重!
公孙胜冲巽地吹一口气,渐渐风气土生,不见人影,尘土散尽,林冲等六人已离寨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