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花落叶”横扫过去。
季乔方才那番胡诌本来就是为了查探清楚近处可有旁人,既然探出只有他一人,当然要搏上一搏。
然而这样迅捷的一击竟然挥了个空,她连对方的半片衣角都没有沾到。皎洁的月光下,地上无比清晰地印出两道轮子划过的痕迹。
季乔愣住了。她怔怔地看着月华之下,那个坐在轮椅上与她相对的脸。那是一张称得上精致的脸,眉目疏朗, 肌若瓷塑。他没有束发,乌黑如墨的发丝就那样披散下来,闲适而恣意。少年单手托着下巴,清澈的眉眼却显露出几抹寡淡。这样一个拥有天人之姿的人,居然是个身有顽疾的人。季乔面上一阵羞赧,感慨天妒“红颜”的同时觉得自己弱爆了。
因为她今日特意挑了一张最丑的人皮面具,一 张足有四十岁的、布满雀斑的、皱纹横生的脸。她在心中暗暗发誓, 等下不论胜负,出去之后的第一件事都是丢了这张“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