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片。看着屋里的姑娘,谈论起哪个身段最好,哪个样貌最美。
“如今世道不太平,还是学些武功为好。”涂辛说。
“何不入我狂刀门,学门刀法?两个月后,只要胡兄弟来龙延山,我便帮你搞定一切。”秦岩大大方方地说。
花酒的面子确实大。
这对师兄弟每次来这里,只点一坛酒,然后喝一晚上。直到遇见涂辛,才喝了个痛快。
陈进打了个酒嗝,嘴里说道:
“我们四大派,只管兽潮,不管打仗。门内弟子不得为朝廷效力,否则要被废去武功,逐出门派。”
“我自不想管这乱世,但实在舍不下家人。”涂辛随口说谎。
“这有啥好担心的?等你成了新晋弟子,就能带一人上山。我再想想办法,打通打通关系,让你把家人全接来,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舍得花钱。”秦岩仗义地说。
“好!”涂辛大喜,“两个月后,我一定来找你们。”
涂辛喊来婢女,再叫上三坛花酒,让这对师兄弟乐开了花。
三人继续闲聊。
秦岩开始吹牛,说以后要当门主。陈进较为实在,只说想攒钱娶媳妇。
酒没喝完,他们便醉得不省人事了。
涂辛结完酒钱,叫来马车,将两人送到附近的客栈。还趁机往他们体内,打入灵识标记,留作后手。
心里有了盘算后,涂辛决定连夜赶回洞府。
靠着夜色遮掩,涂辛掐诀念咒,使出风行术。
涂辛被清风托起,离地越来越远,继而越过五丈高的城墙,如羽毛般轻轻落地。
涂辛走远后,手贴储物袋,掌心现出巴掌大的阿大,然后单手一抛。
阿大落地的过程中,迎风涨至一人大,随后护在涂辛身旁。
涂辛思索间,丹田处有团暗藏的黑气冒了出来,接着,心中响起尖锐的质询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