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了声。
然后扭头和沈诀道,“我口渴,你帮我去买瓶矿泉水。”
沈诀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但还是出了病房。
沈诀一走,容卿卿就搬了把椅子坐在了那个容卿卿的身边。
幽幽的叹了口气,然后道,“你好,我是容卿卿,你应该知道你现在是在我的身体里,而我在你的身体里,也就是说,我是你,你是我。”
“我知道,你应该听得见我说话。”
“容卿卿,我想请求你,就算为了我哥哥,也请你努力的醒来好吗?”
“我和我老哥相依为命,你也知道的,我一出事,你躺在这不醒来,最难过的,是他。”
“我是他这个世界上仅存的亲人了,你不知道,你躺在这,他有多难过多难过。”
番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