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
沈诀肚子挨了一下,手臂反而收紧,“真生气不高兴了?下手这么重?”
容卿卿一听,乐了,放下手里价值六位数的发冠,扭头瞅了沈诀一眼。
“当我三岁哪?你去应酬,我还要拉着你不许你去?除非我疯了。”容卿卿说完,闻了闻,“不过你去应酬身上没有烟味酒味就算了,怎么还沾了一股女人香回来?”
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不浓,很淡,要不是容卿卿鼻子好使,都不一定闻得到。
至少沈诀自己就没闻出来。
“可能是女支持人身上的香水问染过来的,晚上做访谈,和那个主持人待在一起半个多小时。”沈诀解释,“我先去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