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王爷,属下好多了。”
白衣公子点头,似是如释重负,又有几分欣然:“忙活了三个多月,总算有收获。这钩吻之毒,从此再不是无可解了。”
青衣侍卫垂首道:“恭喜王爷,又破解了一种奇毒。”
白衣公子微微一笑,“要多亏了你肯帮我试药。”
他回到桌边,拿起那本医书,继续翻看,不时提笔抄写着什么。
青衣侍卫在榻上靠坐了会儿,疼痛缓解不少。
他脸色虽仍苍白,却下了榻,将那油灯拨亮了些,默默无声地守在白衣公子身边。
“王爷。”
房门再次被推开,那老仆出现在门口,神色有些异样。
青衣侍卫上前:“怎么了姚伯?”
“白日里自称是将军府的人,说要来拜会王爷的那位姑娘,这会儿又来了。”
那老仆说,“她说她此刻是以患者家属的身份来拜见王爷,她娘亲身染怪病,药石无灵,希望王爷能救她娘亲一命。”
白衣公子手里的笔突然顿住,青衣侍卫的脸色已然变了。
这些年王爷醉心医术,除了他们三个人外,根本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那位姑娘,是如何得知王爷会医术的?
青衣侍卫眼底微冷,闪过一抹杀意:“王爷……”
白衣公子抬手制止了他要说的话,“让她进来。”
他被圈在府中无所事事,只好钻研医术聊以度日,虽自诩医术尚算精通,但除了老管家和阿宿,从未真正为病人看病问诊过。
身染怪病,药石无灵,倒是,成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
许落跟着那老仆穿过昏黑的庭院,七弯八绕,总算进了屋内。
目光掠过屋中一白衫一青衫的年轻人,许落冲着白衣公子行礼:“许落参见王爷,见过段护卫。”
那白衣公子,正是临江王刘世,字君安,而青衣青年姓段,名宿,是府里唯一的侍卫。
许落称刘世为王爷,倒也无可厚非,称段宿为段护卫,却让刘世和段宿同时一怔。
刘世看向许落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讶然,“你竟也认得阿宿。”
许落不慌不忙道:“王爷被禁足府中八年不得出,府中仆役俱都私下逃去,唯有段护卫不离不弃陪伴王爷八年,京都酒楼茶肆,多有说书人讲这一段忠义佳话。”
刘世笑了,眼神里有几分怅然:“要不是姑娘提醒,我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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