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里,怎么样?”
桓甫迟疑了一下,“我家公子,会怪罪我的……”
“你家公子若是怪罪,我帮你找,许姑娘求情。”
刘世说,“我看许姑娘的夫君,甚是宠爱她,必定会听,听许姑娘的话。”
桓甫果然没再犹豫,笑道:“那我就听君安兄的,不回去了……”
段宿从房顶跳下来,进了屋里。
桌上杯盘狼藉,段宿默默都收拾了。
想要离开时,却鬼使神差地,走到刘世的房间门口,看了一眼。
下一刻,段宿黑着脸走到窗边,直接拎着桓甫就将他拖了起来。
桓甫睡得沉沉,咕噜了几句醉话。
段宿很想将他扔到医馆门外,但,怕刘世明日醒来后怪他没有待客之道,脚步微顿,将桓甫丢进了前院一间平日供病情危急的病人睡的房里。
段宿烧了热水,端着去了刘世的房间。
屋里酒气很重,刘世身上酒味更重。
往年刘世禁足王府时,不知醉过吐过多少次,都是他帮他收拾干净的。
这一次,照例如此。
只是,这一次,他帮刘世脱了外袍,替他擦脸的时候,他突然醒了。
眼神略略有些迟钝,呆滞,带了醉意地看着他。
他说:“阿宿。”
段宿帮他擦脸的动作,陡然顿住。
“我想回京都。”他突然说,声音难得的清楚。
段宿以为他清醒了,可是,对上他慢慢泛起水雾的眸子。
段宿知道他没有。
清醒的刘世,从来不会流泪。
他只有喝醉的时候,才会变得脆弱如斯。
刘世已经很多年不曾流泪了。
他曾经是父皇最宠爱的皇子,是京都轻裘走马最意气风发的少年。
他曾有过无比张扬的青春,也曾有过荡涤天下浊气的豪情壮志。
太傅曾对他寄予厚望,无数人曾试图拥立他成为太子。
一朝从云端跌落,八年禁足生活,一点点将他的锐气消磨殆尽,父皇视他为逆子,母妃被监禁宫中,到死,他也未能一见。
八年不能踏出王府一步,他眼睁睁看着曾经荣耀至极的临江王府,如树倒猢狲散般,慢慢变得萧条冷落,无数仆役侍卫逃离,剩下空荡荡的王府,剩下一个被迫沉沦在医术中的普通大夫,剩下一个老伯和段宿,陪在他身边。
在南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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