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小小事化了,可求情的前提,是他得如实将情况汇报给顾骁野。
否则,无论他还是百里长安,下场怕都会极惨。
顾骁野的脸色,一瞬间沉冷如水。
昨日。
昨日屠城之令尚未结束,彼时他的命令,是淮州城不留一个活口。
可百里长安竟敢公然抗命,非但从淮州城带人出来,还堂而皇之带往军营。
顾骁野冷声一字字道:“去叫百里长安。”
百里长安来得很快,一眼看到帐外,被长剑架在脖子上,两眼通红长发凌乱的许落,心都沉了下去。
他平静地踏入帐中,“臣参见皇上。”
军医给顾骁野送了药来,顾骁野正端了碗在喝药,眼皮都未抬一下,淡淡道:“给朕一个解释。”
百里长安掀袍跪下了,“臣有罪。臣不该罔顾皇上命令,将她从淮州城带出。”
顾骁野挑眉,“你该知道,朕的耐心,向来不好。”
百里长安低声道:“她是臣少时在郧州的故人,臣,不能见死不救。”
“什么故人,说来听听。”
顾骁野抿了口药,语气听来轻描淡写,“朕也帮你看看,这位故人,是否值得你违背朕的命令。”
百里长安背心已隐隐然有冷汗冒出。
他太了解顾骁野了。
顾骁野越是这样不动声色,越是意味着,他的怒意越重。
若他如实说,许落和他不过是在郧州有过一面之缘,可想而知,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但凡他今夜答错说错了一个字,不止是许落,连带着他,怕是都死无葬身之地。
百里长安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是……是臣未过门的妻子。”
顾骁野喝药的动作微顿,“未过门的妻子?朕怎从未听你说起过。”
“这门亲事,是爷爷在我们很小的时候订下的,后来臣和爷爷搬离郧州,双方断了音讯。”
谎话既然开了头,再说起来就顺了,百里长安快速道,“臣曾去郧州找过她,但没能找到。这些年臣一直以为她早已嫁人,所以从未提起。岂料这次会在淮州城相遇。”
顾骁野的神色喜怒莫辨,“既是你们很小的时候订下婚约,你如何能认出她?”
百里长安说:“她知道臣是玄甲军统帅,在屠城之时,叫了臣的名字,臣心下奇怪,一问才知。臣绝无半句虚言,皇上可召当时在场的其他将士一问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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