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威压,不敢多有置喙。
可谁不是心内暗自愤慨,为百里长安痛惜不值。
为了扩充后宫一事,礼部这几年多少次上奏,无一例外被顾骁野拒绝,可他却又在兄长的婚礼上大开杀戒,将原本该是自己长嫂的韩卿卿,掠入宫中。
三年后,又陪着韩卿卿去郧州,陷入徐修带领的叛军重围中,九死一生。
这也就罢了,等一回宫,竟又直接强行将百里长安的妻子带入宫中。
朝臣们不能理解,也难以理解,他们的帝王究竟是什么癖好。
这天下女子多了去了,为什么,就偏偏对他人的妻子这么感兴趣?
郭禹语气甚是沉重,“这次玄甲军叛乱,本可避免,我不明白,天下已平,这原本该是一派安定的局面,怎么眨眼就成了眼下这个样子。”
“我知道郭丞相和朝臣们,有意为百里长安与玄甲军诸位将领求情。”
温平声音低沉,“你们呈上来的折子,都在御书房搁着。皇上这些天并非刻意不上朝,也并非有意回避此事。他从军营回来那日就病了,一直昏迷未醒。等皇上醒了,念着昔日旧情,想必不会为难长安。”
郭禹轻轻摩挲着酒杯,叹息:“但愿如此。”
但怕是很可能不会如此。
当年他连自己的亲父兄都会杀,又怎会对百里长安留情。
“丞相请辞之事,还是再考虑考虑。”
温平语重心长地说,“朝中大事,俱赖丞相一力支撑,这个节骨眼上请辞,甚是不妥。”
郭禹苦涩道:“郭某撑了太久,独木难支,而今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温平默了片刻,“皇上有他的苦衷。这些年,他过得很辛苦,很不容易。”
郭禹笑了,笑容疲倦又无奈,“这大梁朝上上下下,谁又过得容易。”
皇上不易,朝臣和万民又何尝容易。
还有一句话,郭禹没说。
身为帝王,难道不正该担当起这不易之责,将天下纳为己任,举重若轻,化繁为简,让所有人都过得容易些。
可如今呢,本就混乱的局面,愈发混乱,终至于连他,都心灰意冷,萌生退意。
*
温平心绪沉重地离开丞相府时,又去了一趟锦衣卫镇抚司。
直到傍晚回宫时,才从常公公那里得知顾骁野赐死许落之事。
心内大过震骇之余,又万般庆幸。
他匆忙赶到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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