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错了? 是我错了。”
屋外,谢左相听着屋内的哭声,心被扯得很疼。
以往他总是会说自己身不由已,可现在看了皇帝为裳裳做的? 他再也说不出那样的话来。
皇帝陛下顶住了多大的压力? 都没有理会那些人? 他若是有心,怎么可能顶不住来自于先帝的压力,说到底? 还是男人身上的劣根性罢了。
屋里,宁老爷子哭诉道:“我没说谢仲文不好,只是他不适合,他出生穷苦人家,有一颗向上爬的野心,可是你呢,我从小精心养大的,跟个瓷器似的,应该找个人捧着护着,可你倒好,宁愿跟着他吃苦受罪,你自己受得了,你爹我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