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害羞,好似清茗不存在一样,当着她的面,拆掉裹胸布,得到放松的浑圆在水面露出一半浮着,微微仰着脖子靠在浴盆边,好不惬意。
或许是习以为常,清茗也不觉尴尬,撒完花瓣就退到门外等候。
不知泡了多久,水已经有些凉,秦施月才起身穿好衣物走出来。
清茗见秦施月已经穿好衣服出来,就不满地嘀咕一句,“少爷怎么沐浴完也不吩咐奴婢呢。”
“穿衣服这种简单小事,不用那么麻烦你。”秦施月不以为然道。
“少爷,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奴婢的本分就是服侍您的呀!”清茗认认真真说道,话语中充满着兴奋。
好像能服侍主子就是她的快乐一样。
秦施月无奈地摇摇头,她伸手摸了摸清茗的脑袋,唉,古代的人就是思想单纯啊!
清茗不解地看着秦施月。
收回手,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秦施月那漆黑的眸突然亮了起来,表情忽的变得有些严肃,“清茗,你和小凝跟了我那么久,知不知我为何会隐瞒大家,以男子身份见人?”
清茗倒是有些幼年记忆,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了秦施月。
“奴婢只知,当时接生您的奶妈,也就是小凝的母亲,把小凝和我安排到您身边服侍您,只交待我们要暂时保密您的性别,并且不许称呼您小姐,当时年纪尚小,也没记住别的了。”。
说罢,清茗还想起了什么,又急匆匆补充道,“对了,您之前一直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不妥,与正常男子无异,或许此次外出开窍了吧,奴婢之前一直很担心,不过现在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