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当初……如果只是普通的世家千金会如何？」虞兮娇循循善诱地反问道。

事情既然是由她引发的，自然也得由她结束，否则对于许佳怡必然是祸事，这姑娘根本藏不住心事。

「可能……会闹起来吧！」许佳怡听问，犹豫了一下道。

「许夫人说过？」虞兮娇笑了，能这么快回答出来，必然是教过了的。

「母亲说过。」许佳怡不好意思地道。

「许姑娘觉得不太相信？」虞兮娇一下子找到了关键点。

「张二姑娘……挺好的。」许佳怡道。

「如果那个时候，张二姑娘遇到的不是许姑娘，如果当时我没有出面，那个时候凭她镇南侯府上的嫡女身份，恐怕会压得许多世家千金只能吃这个哑巴亏。」虞兮娇温和地分析道，「徐姑娘，想想当时的场景，是不是这个理理？」

当初的场景，许佳怡已经想不起了，现在听虞兮娇这么一说，细想后脸色古怪起来，那个时候她是真的恼了，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嚣张跋扈的世家千金的，如果不是后来虞三姑娘出现，许佳怡觉得自己绝对不会和张宛盈和解。

「那时候，张二姑娘实在让人讨厌！」许佳怡点头认同这话。

「那之后，为什么又觉得张二姑娘很不错的？」虞兮娇继续往下引，话不紧不慢，像只是最普通的闲话谈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