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液体顺着脖子往下流。可尽管死状如此骇人,他的神态间却并无多少痛苦,显然是都还未反应就已经停止了生命。
怀着沉重的心情,刚踏进门,便听见一人高声质问:“我没记错的话,曲门主昨晚可是很晚才回了自己的房里。这大雪天的,你在外头做什么?”
那人站在大殿左边,冲出了队伍将矛头对准了曲晚林,而此时早早到了现场的曲晚林依旧自顾自地摇着扇子。
听见这话,他微微侧头,下巴轻抬,吐出一句鄙视的话:“你这俗人怎么会懂?我辈风流,自然是要踏雪寻梅、作诗饮酒。”
青年被如此轻视,带着怒气就要上前,却被身边的男人拦下。
那人面色恭敬,但眼中的怀疑却丝毫不减,“不知曲庄主可曾见到什么可疑的人?”
“我若是发现了,这小兄弟就不会死了。”一向以高风亮节著称,今日却被人怀疑,曲晚林折了扇轻哧一声。
说罢他环顾四周,扫过默默站在角落的容敬等人,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只见曲晚林径直走到担架前,弯腰看着正为逝者超度的僧人,微眯着眼。
“这位小师父,你们住持将我等请来却避不见客。如今又出了这等事,寂圆大师再不出面似乎说不过去了吧?”
“这……”主事僧人犹豫了下,仍在敲打着手中的木鱼,似乎并没有挪动脚步的意味。
“小师父还是快些去吧,可别让佛门清净之地见了血脏污了。”
曲晚林伸手压着木鱼表面,挡住了他要再次落下的木槌,他语气温柔,可无人听不出他这话中的威胁。
旁边的人皆往后退了退,就连刚刚出言的两人都默默地缩了回去。为了兄弟可以一时出头,不过真要惹恼了这疯子,在场可没人能拦得住。
被逼到如此境地,主事僧人只好收起木鱼,“阿弥陀佛,竟然施主固执,贫僧只好从命。”
僧人走后,曲晚林轻飘飘地呵了一声,这寺庙果然有问题,昨日他分明让人守了一晚,却还是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害了。
他心中暗恨,面上却不显,神在在地绕着尸体观察,彷佛多看几眼便能看出什么似的。见他这般,众人的注意力也不自觉开始聚焦在尸体上。
秋蔓轻咳一声,心领神会的易水掐了掐手心,嘤咛一声靠在了容敬怀里,她用刚好够附近人听见的声音说道:“子牧哥哥,我害怕……”
“都说让你留在房里了,你不听。好了,不看了,我陪你回去歇一会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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