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愤怒,龙有逆鳞,人也有之,而很多事情嘲凤都能忍受,唯独‘被调戏’一说,这可能算是童年阴影吧,所以一向理智的嘲凤愤怒的瞪着郎君,寒声道:“不管你是谁,不管的你的初衷是什么,不管你到底有何依仗,现在,我必须告诉你…不想死得很惨就好好说话。”
郎君听的好笑,委屈的叹一声,看似无奈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你看,你自己都说了‘不想死得很惨’……那不还是要死?嗳,死就是死,就算是安乐死不也是死?既然在你眼中我已经是个死人了,那为什么还有亏待自己呢?即使在嘴上满足一下,哦,准确的说……满足一下身为一个男人的正常美色情绪又有何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