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发现我的？”来人警惕的问向问天，向问天笑了笑说：“从一下车我就发现了。［醉书楼 w-w-w.Z-u-I-s-H-u-L-o-U.C-oM］”来人没说话，只是看着向问天眼神中多了一种幽怨。

向问天好像知道来人的心思，当下心平气和的问：“公爵已经被打入不法地狱，事情都已经结束了，你为什么还留在南明市？”听到向问天说出这句话，大家不用猜都知道来人是谁。

只见露法那似有幽怨的眼神看了一眼向问天，稍微挪动步子向前走着问：“你的眼睛怎么了？”向问天听得出脚步声，就算露法是僵尸，向问天也没有表现出一丝害怕之意。两人就像是许久未见面的朋友在此邂逅一样，向问天轻靠着车子站着，露法来到了向问天身边。

“我的眼睛是一场意外造成的，有机会恢复，你不用担心。”最后那句话连向问天都搞不懂为什么会对露法说，总之他可以感觉到今天的露法对自己没有任何的敌意。

感觉到向问天语气中的柔和，两人心中的屏障似乎消除许多。露法低着头不敢看向问天，好像满心都是愧疚感。向问天虽然双目失明，但此刻比起那些明眼人还要清楚。

“你有你的苦衷，站在你的立场你不需要有任何的愧疚。”说到这向问天微微抬首面向夜空，喃喃自语：“只要你悬崖勒马，就算只是一只僵尸，也可以做一只好僵尸。”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露法深处的一丝仁慈，全身一怔抬头看着向问天。从来没有如此仔细地看过这个男人，感觉自己面对这样一个男人，不管以前自己有多么残暴都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难道，这个男人就是我这辈子的克星？

露法现在的想法有些复杂，可能是她想多了，又或者冥冥中早有安排。

“我真的可以吗？”露法回答的有些茫然，向问天只是微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露法也沉默了，或许彼此都还需要一点时间考虑某些事情。

抬首面向夜空的向问天听到了脚步声，简单的问了句：“你这就要走吗？”露法在转身的那一刻停住了脚步，听到脚步声截止，向问天又问道：“你是来看我的吗？”

这句话很直白，露法听得芳心一颤，随即苦笑一声掩饰道：“怎么可能，我只是来提醒你们一句。如今的殁炎已经非常强大，他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你们自己还是小心点吧！”话音一落几个闪身消失在了附近。

向问天知道露法是有意在掩饰自己，而露法也没有真正的走远。几个闪身躲在了一处矮屋子下背靠着墙壁没有马上离开，那沉默的表情像是想到了什么，双眼中居然有些湿润。轻微别过头去，眼中闪现出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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