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已作了自我介绍:“我姓陈名乘,正是刚才少将阁下向酒保打听的这家可乐酒吧的老板,来自青宁市的侯爵。少将阁下对我若有疑问,早该让酒保把我唤出,面对阁下我定然有问必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敢叫阁下失望。”
“罗,罗塞夫先,呃,不对,罗塞夫少将,您的酒调好了。”
正当采尼准备回嘴之时,酒保颤巍巍地把调好的酒送到采尼面前。
采尼看了酒保一眼,只见酒保脸色苍白,全身不住的抖,心中暗骂,什么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还以为你见惯多大场面,原来只是个胆小如鼠的瘪三,嘴上却道:“袋子里的金币你可以自己取,但绝不能拿多,咱们说一是一。”
说完,他拿起面前那杯酒一饮而尽,没有丝毫品评的意思,酒杯放回吧台的同时,屁股一挪,双脚已落实地面,与陈承相对而站,奸诈地笑笑道:“侯爵大人,把我吹来的风自是贵风,因为我从来都是个贵人,不过却非所有人的贵人,其中当然包括你,所以我的到来,也许并不能让你从此交上好运,你交上的反而很有可能是厄运。”
一时间,火药味在两人之间无声无息的凝聚着,紧张的空气仿佛能让在场所有人窒息。采尼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个酒保的恐惧。向他透露了老板和酒吧那么多情况,虽然未必是不能外传的秘密,但做老板的向来不喜欢手底下的人在背后议论自己,这是常识,在老板的心里现在肯定有根不拔不快的刺,这根刺就是向客人嚼舌根的酒保,酒保的确该感到恐惧。
在酒吧工作的这段时间,酒保对国内那些议论得沸沸扬扬的传言也有耳闻,不但采尼的海军少将身份带给他无比的震撼,对那看起来身系着天大秘密的老板更是打从心底里畏惧。人对未知的事物,总是怀着恐惧。看了一眼吧台上的袋子,伸手拿钱他断然不敢,那杯酒的损失,只好自认倒霉,让老板从工资里扣,他每月的工资是两个金币,采尼这一喝就喝下了他半个月的工钱。
没工夫再去关切酒保的感受,采尼环眼急转,已然打定腹稿,正待发话,陈承却又再次打断了他:“今天是每月一度的奴隶拍卖大会,食色性也,我看罗塞夫阁下也是同道中人,品完美酒,再品美色,岂不快哉?恳请阁下不要再谈国事,什么事也请阁下错过今天,留待以后解决,今天就让大家尽兴而归吧。”
采尼心想,你这老狐狸的尾巴藏得倒是紧,我暂且按兵不动,看你怎么闹腾,用以指证你的证据藏在你怎么想也想不到的地方,到时候看你如何撇清,当即笑笑道:“好,我老早就想见识见识武国的西部美女,是不是如传言般美丽妖娆。听侯爵大人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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