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阵痛加剧,也越来越频繁,江意惜的惨叫声不时响起。
接生婆说孩子太大,不好生。
众人劝老太太回去歇息,老太太已经精神不济,强拉着还想继续留在这里的付氏走了。孟二奶奶回去照顾儿子,只留下孟二夫人和孟月在浮生院看着。她们不敢去给她们准备的后院东厢歇息,斜倚在西厢厅屋的罗汉床上,困了就歪着头打个盹。
两个善妇科的御医歇在东跨院。
夜里更加阵痛,不仅是肚子下身痛,头发晕,还有短暂的晕厥。她清醒后,都会抬抬手,看看手腕上的珠子是否还在。
吴嬷嬷几乎一直握着她的左手,安慰她的同时护着手腕上的珠子。
过了一宿,天光大亮,江意惜还没生下来。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听起来极恐怖。花花一直趴在杏树的一根粗树杈上,听到这个恐怖的声音,都流泪了,却依然不敢离开这里。
老太太和付氏又来了,连从不管这些事的孟三夫人都过来了。老爷子天亮就去了锦园,一直等在那里。
又派人去通知了江家,江大夫人曾氏和江三夫人、江洵都急急赶来了。
曾氏是江伯爷三月中娶回的继室,二十五岁,因不能生子合离回娘家。江意惜怀孕没有亲自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只送了贺礼回去。
江洵昨天刚考完武科院试,还没发榜。他一来,就被人领去锦园,同老爷子一起在那里等。
江洵听说姐姐生了一天一夜还没生下来,偶尔还能听到隐隐的惨叫声,都哭了。
时近晌午,花花透过枝叶缝隙突然发现天空飞着一只大雕。这么大的雕,又是这时候出现在京城上空,肯定是玄雕无疑了。
花花吓得四肢抱树枝抱得更紧,喵喵叫了一声,“玄雕来了。”
外人听的是一声猫叫,正好江意惜此时清醒,听出来它是说“玄雕来了”。
江意惜又抬起左腕,念珠好好的套在手腕上。
乌番僧和玄雕还是进京了,孟辞墨也该回来了。
又是一阵剧痛袭来,接生婆顺着她的肚子,江意惜一阵惨叫。
午时,孟辞墨风仆尘尘赶了回来。
他一进门就听门房说大奶奶正在生产,还难产了,吓得一溜烟跑回浮生居。
来到后院,他还想往屋里冲,被老太太和二夫人一起拉住。
老太太说道,“男人不能进产房,有话在外面说。”
孟辞墨只得来到小窗下,“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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