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晚了,都回吧。”
众人起身。
文王似乎还没喝够,大着舌头说,“别走,别走,我还有事没跟你们说呢。嘿嘿,不瞒你们,我前天夜里做了个梦,梦到皇祖母的病今天会好,就,嘿嘿……没想到,她真的好了。”
他一歪头睡了过去。
众人瞠目结舌,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原来不是他有孝心,而是做了那个奇怪的梦。
他傻呵呵地相信了,割了肉,太后娘娘的病还真好了……关键是他还说出来了。
这么大的瓜,真的假的……
除了醉得不醒人事的文王被护卫背上车,所有人一下子酒都醒了,各自想着心事上了自己的车驾。
护卫没有把文王送回王府。
他在喝醉之前就吩咐护卫,在王府已经呆出了绿毛,他要去“那里”。
“那里”,他的贴身护卫和太监都知道是指彩云卿那里。
身穿戎装的护卫不能去那里,太张扬。到了某处街口,护卫们停下,看着马车在几个便衣的保护下往前跑去。
马车驶入一个寂静的街道,再西拐进入一个宅子。
下车的文王虽然一身酒气,却神色清明。
穿着一身鲜衣的彩云卿迎出垂花门口。
头顶的灯笼发着红光,彩云卿千娇百媚,楚楚动人,眼里却掩饰不住惊慌。
文王冷冷看了她几眼,才说道,“怕什么,本王不怪你。”
彩云卿明显松了一口气,轻声道,“王爷,准备好了。”
文王点点头,向内院走去。
彩云卿紧随其后。
穿过几个月亮门,彩云卿在一处偏厦旁停下,看到那个背影继续前行,消失在黑暗中。
她又长长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和娇媚瞬间消失,转头进了一间厢房。
夜,静得可怕。
浮生居里,那架嵌玉雕花的架子床摇到半夜,孟辞墨和江意惜洗了澡,才一脸满足地相拥而眠。
孟辞墨忍了几个月,今天终于满足了,还有惊喜。他紧紧搂着女人,嘴角微勾,还是同袍说的对,“女人,要十八岁以后才够味……”
之前他特别瞧不上那些连这种私秘事都要拿出来说的汉子,现在才觉得多听听挺好,经验共享嘛。
感觉怀中的女人拱来拱去,他又有了反应,轻声道,“还想要一次?”
“不要。”江意惜身体僵硬,片刻后又道,“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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