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固安县‘消失’的人口是附近几县中最多的一个。整个县境内的百姓居民整整减少了两成,但而少去的那些百姓们留下的土地,按照小镇调查结果来看,应该是全都进了士绅地主的口袋了。
固安县过去的十几二十年里,屡屡遭受战乱,民力已经贫瘠之极。
光是来刮老百姓的油水恐怕效果不大,但是若把目标放在土地上,那可就大有可为了。
“如此照百姓口舌,这范家倒还没把人逼到绝路去。”
对比其他乡镇侵夺民田后不管人死活的举动,这个镇子的士绅地主还有点可持续发展的眼光,他们把失去土地的百姓圈成了自家的佃农。就是那种一贫如洗,连粮食种子都拿不出来连农具都拿不出来的赤贫精穷,这些人的佃租每年可都是要七成的,甚至是八成。
但不管是七成还是八成,这些人却总比那些‘消失’的人下场好吧?
两成减少的丁口,又有多少能平安的跑到齐鲁?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秦朗沉默片刻,做出了自己的判定。
杀头,范家和那些人就不用了,但圈里的猪羊,后院的鸡鸭和牛骡子之类的,再加上粮库里的粮食,那就都贡献出来吧。
而至于土地,那是以后要处理的事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