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心善,没办法,谁都有疼儿女的心,大家伙都是打小一块儿学,学着学着,你们实在是学不出来,实在没辙,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饿死,算了,当个捧哏的吧,让你们在旁边老实站着,结果你们还不知足,总想说点什么,可嘴太笨,说个灌口,说个赞儿,嘴皮子不利索,唱个太平歌词,还找不准板眼,你说,要你们有什么用。」
「哦!照你这么说,我们捧哏演员都没用?」
「没用,这么说吧,你们捧哏演员好有一比。」
「比什么呢?」
「聋子的耳朵。」
「怎么讲?」
「配的!」
「娶媳妇儿打幡儿,跟着凑热闹。」
「这叫什么话呀,对口相声嘛,你是逗的,我是捧的,这场节目的好坏得咱们俩人负责。」
萧飞一脸的嫌弃:「哎呀,你负什么责啊,就那么几个字,还得一个一个往外崩,知道的是你说话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放屁呢!」
「你这话也忒损了。」
「损你也是应该的。」
「凭什么啊?」
「还凭什么?我们逗哏演员在台上滔滔不绝的说,你就那么几个字崩,最后赚了钱,还得一人一半,我都没说什么,你还来劲了,躲一边偷着乐去吧!」
「您说的这都不像话,舞台上两个人表演,角色分工不一样,真要说逗哏,我也能逗。」
「你?你能逗哏?」
「当然能逗了,打小学的时候,都学过啊!」
「对,你是学过,可是为什么又捧哏了呢?因为逗哏的要求条件高,学了好几年啦,他不够这逗哏的条件,怎么办呢?让他改行卖耗子药去,怪对不住他的,弄死他?」
「凭什么啊?」
「杀人还犯法,老师们本来就少,因为他再枪毙几个,不值当的,得啦,就把他列人捧哏吧。反正这么说,凡是捧哏的,全是不够材料。」
闫贺翔刚要接这句话,突然灵机一动,朝着上场门那边看了过去,随后的一句话,把现场观众都给逗笑了。
「我看今个就是张先生没来,老先生要是来了,你说这话,人家往台上一趟,非把你大褂都讹了去。」
呃……
行啊!
这现卦抓的,不赖,脑子够快的。
萧飞心里想着,嘴上的词儿直接往外出溜:「你甭管是谁,反正你们捧哏的没什么用,刚才还说什么?三分逗七分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