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不知道,我们相声门是最重师承普代的,没有门户,就是个海青,我不能一直这么糊里糊涂的!」
「后来是于师哥给我搭的桥,我之前就认识侯先生,侯先生也一直挺喜欢我的,石先生再从中作保,我就拜了侯先生为师。」
「至于金先生,这就更不挨着了,我拜的是金先生的西河门,不是相声门,而我的评书,杨先生可从来没传过我一句,我最早也是跟着天津的一位高庆海先生学的评书,从这一门说我欺师灭祖就更没有道理了。」
「对了,杨先生还说我虚开发票的事,这件事我只能说,谁心里有愧谁知道,我当年才多大?虚开发票,冒充签字,您觉得能是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能干得出来的?要是没有人让我这么干,我敢吗?我爸爸就是警察,什么是违法犯罪,我比谁都清楚。」
「还说我把文化馆的道具,戏服拿回家去,我就想问问,那些玩意儿我拿回去干什么用?能卖钱还是怎么的?那玩意儿本身也不值钱啊!」
「我就一句话,杨先生当年确实教过我,这一点我认,到什么时候,我都认,这是事实,很多人都知道,我也始终尊敬杨先生,心怀感恩,可现在要是欺负到我家门口了,骑在我脖子上拉屎,还得然给我自己伸手胡撸下去,就有点儿欺人太甚了吧?」
这篇报道还不止郭德强的采访稿,后来记者还去询问了侯三爷,侯三爷早就压不住火了,自己的徒弟三番两次的被人欺负,是真以为侯家没人了是不是?
「郭德强是我的徒弟,我收他的时候,相声家谱根本就没他的名字,所以我才收的,现在站出来,说自己是郭德强的师父,早干什么去了?」
「真要说郭德强是他的徒弟,就把海底拿出来,相声门的人都知道,拜师摆枝都得有海底,同行同业的人见证,郭德强拜我的时候,海底他手里有一份,我手里也有一份,杨先生如果说郭德强是他的徒弟,就把海底拿出来。」
「我还是那句话,有什么本事冲着我来,别欺负我们家孩子,真以为没有家大人呢,谁都过来踩两脚,话我摆在这里了,要是不服,咱们就当面说说。」
不光是侯三爷,金先生也没跑了,老爷子还是第一次接受记者的采访,可即便是面对记者,老爷子也一点儿没改脾气,直接破口大骂。
当时闫贺翔在场,听他说,老爷子骂的那些话,他听着都觉得牙碜,记者自然不能把那些只能打马赛克的骂人话发表出来,最后只剩下了一句。
「郭德强骂的那些人,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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