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做饭,他举债也要在玫瑰园买房子,跟侯三爷住的近一点儿。
可现在他的徒弟居然去戳侯三爷的心,这是他绝对忍不了的。
「德强,反正人都走了,这也不是你的责任。」
郭德强听着,长叹了一口气:「师哥!走归走,可只要师徒关系还在,他犯了错,就得我担着。」
于清闻言一惊:「德强,你该不会是要……」
呵呵!
郭德强一声苦笑:「除了这个办法,我现在还有其他的辙吗?我门下出了这么个孽障,我这当师父还能继续装聋作哑?」
于清张了张嘴,想要说点儿什么,可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化作了一声长叹。
「师哥!有时候,我是真眼热您啊!」
「你眼热我什么啊?」
郭德强靠在椅背上,像是喃喃自语般说道:「我门下的徒弟虽然多,可是,能真正让我省心的没几个,您呢?拢共就四个徒弟,除去大林之外,小飞就不用说了,将来他一个人就能把您的门户支撑起来,还有三木和兆祥,也都是老实孩子,不会给您添一丁点儿的乱,我怎么……」
操心的命啊!
于清这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郭德强了,说什么都像是显摆。
「刚才小栾给你打电话,和你说小飞今天在三里屯使的段子了吗?」
「怎么了?」
显然,栾芸博都没来得及告诉郭德强。
「萧飞使了一个《托妻献子》。」
呃……
郭德强听了,心下也是打了个激灵。
「他……」
《托妻献子》这个段子,郭德强也使过好几回,都是为了给侯三爷出气,在表演的时候,里面没少夹私货,明枪暗棒的将那个不是人的东西损了个体无完肤。
后来居然还有人舔着个脸的说,《托妻献子》这个段子涉及到了伦理的问题,属于三俗,不宜在舞台上表演。
呸!
他们在台上说的再怎么热闹,这段子也是编出来的,可特么有的人居然玩儿真的,又该怎么说?
还不就是有人又当又立,干了亏心事,就越是怕被人家给揭了老底,这才干出来掩耳盗铃的事。
真以为封杀了这个相声段子,就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做过的混蛋事。
「不光使了这个活,返场的时候,又足足骂了十分钟,我估计那位要是知道了,能气的吐血。」
「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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