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与他同入宛城,便是背对夕阳,但你可曾识破对方身份。”
“这......”
牛辅怯生生回答:“那奸贼提前叫好了车,以一路策马飞驰,身体乏累为由,坐马车返回军营,而小婿则是骑马,途中未曾谋面。”
“那返回军营后呢?”
“帐中灯光昏暗,此贼立于隐蔽处,小婿眼拙,未能识破其身份。”
“次日又如何?”
“此贼夜里吃坏了肚子,人一直在茅厕,而且医匠还开了副方子,皆有士兵可以作证。”
“即便没看清楚模样,难道声音听不出来嘛?”
“岳丈,小婿与文优虽然相识,但满打满算不错数月而已,小婿只能听出文优是雒阳口音,却难以分辨出是否是文优口音。”
嘶~~~
董卓倒抽一口凉气,眼瞪如铃,怒气横生,眉毛、胡子微微抖动,摁在桌案上的虎掌,缓缓屈指,指甲在案几上划出五道浅浅的沟痕。
良久。
董卓一言不发,只是恶狠狠瞪着牛辅。
牛辅却有种被万千屠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仿佛喘口气,都可能丢掉性命。
最终还是李儒一拱手,打断了这僵持的尴尬画面:“丞相,对方明显经过了缜密的推演,如果儒猜得不错,次日来军中诊治的医匠,同样是弘农王的人。”
“此前儒便怀疑,弘农王身旁一定有高人在暗中相助,今日牛将军在南阳的遭遇,更加佐证在下的猜测。”
“否则......”
李儒深躬一礼,铿锵言道:“弘农王不可能逃出阿阁,逃离雒阳,更不可能破了在下于南阳布的死局。”
呼~~
董卓长出口气,压下心头怒火,转而言道:“我不管弘农王背后有无高人相助,只想请教文优,如今之局势,可还有挽回余地?”
“关东鼠辈正在集结兵力,声势越来越大,正如你所料,渤海袁绍、冀州韩馥、上当张扬、河内王匡先后起兵响应。”
“如果此刻南阳再出个弘农王,其必借助皇室王公的身份,大肆招揽南阳士族,而那帮家伙尽皆光武股肱后裔,恐怕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文优~~”
董卓皱着眉,试探性询问:“你曾说过,弘农王之害远胜袁家,至少袁隗、袁基还在咱们手里攥着,但我终归不能拿陛下的命要挟弘农王,你可还有制衡之法?”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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