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回望。
一骑绝尘而来,飞身下马。
此人从马颈处的布袋中,掏出一个陶罐,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且扶好李将军,将此药丸送入口中,以水灌下。”
郭汜赶忙扶好李傕,双指捏住其下颚,稍一用力,李傕的嘴便张开,顺势塞入药丸,仰面朝天:“水!”
咕噜!
咕噜!
接过士兵递上来的水囊,郭汜赶忙灌了李傕一口,目光扫过其舌苔各处,确保药丸顺水进入腹中,郭汜方才安心。
“怎么样?”
他扭头望向军医。
“不碍事。”
军医在检查过三处箭伤后:“没有伤到要害,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醒来,不过,仍需要好生休养,不能承受剧烈的颠簸。”
郭汜自然明白军医的意思:“好,我明白了。”
吕布策马赶来,见此一幕,摆手吩咐道:“鸣金收兵吧。”
传令兵拱手抱拳:“诺。”
叮!叮!叮!
清脆的金鸣声赫然响起。
桥面上的骁骑、狼骑徐徐撤军。
河对岸。
正在困兽犹斗的侯成,听到清脆的金鸣声,整个人完全懵了。
他们已经陷入包围,本想着后续兵马能够营救。
却不曾想......
侯成没有等来援兵,反而等来了鸣金退兵的信号。
这意味着,他们已经是一支孤军,只能任由对手一点点消耗而死。
“该死!”
侯成怒目圆睁,心中大恨。
吕布的这个决定,伤透了他的心。
与此同时,清脆的金鸣声传入程普耳中,他咧嘴澹笑,朗声道:“尔等已无援兵,负隅顽抗,不过是一条死路,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侯成瞥了眼身旁士卒,全都是鏖战多年的弟兄,如今却成了弃卒。
侯成的心在滴血,他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弟兄们,我等为吕布血洒疆场,鏖战至此,而他却鸣金收兵,弃我等于不顾,既如此,咱们又何必再战。”
“我意投降。”
言罢,侯成丢掉兵器,目光扫过众人:“尔等如何,自行决定。”
众狼骑将士眼瞅着侯司马投降,一个个更无战意,当下丢掉兵器,举手投降。
骁骑士卒自知大势已去,同样没再坚持,跟着丢了兵器,举手投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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