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问题。
甚至于陛下随意选取,也符合他们最开始的试探猜测。
但是......
越是这样,反而越是让蒯越怀疑。
即便再怎么忙于政务,难道连使臣都不愿意接见?
这明显不符合常理。
可韩嵩神色澹然,没有丝毫破绽,蒯越实在不能信口胡吣,冤枉与自己平级的治中从事。
刘表则捻须盯着韩嵩良久。
连他都能看出这是个坑,韩嵩又岂能看不出来。
这其中固然有韩嵩反击的可能性,但刘表同样不能随意诬陷。
“没有见到便罢了,以后还有机会。”
刘表轻飘飘一句话,便把此事压下来。
荆州需要安定。
他不希望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不管韩嵩是什么原因,没有见到皇帝陛下,事情已经发生,再追究没有任何意义,甚至还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德高啊。”
刘表笑盈盈抬眸望去,轻声道:“你这一趟南阳之行,可有何心得体会否?”
韩嵩一揖作礼:“惊为天人。”
“惊为天人?”
这样的评价不可谓不高。
刘表深感震惊的同时,饶有兴致地询问:“怎么讲?”
韩嵩深吸口气道:“主公,在下不管说什么,恐怕都难以描述那种震撼,不过有一首宛城的童谣,足以证明南阳的现状。”
“童谣?”
刘表澹然一笑:“有点意思,德高且诵来听听。”
韩嵩一揖:“喏。”
当即,他沉吟片刻,照着技艺诵读:
“帝临南阳,百姓安康;”
“免赋赐农,屯垦开荒。”
“稻田养鱼,水车灌既;”
“开办学堂,教书育郎。”
“师言读书,当明志向;”
“学成文武,报效帝王。”
童谣便是这样,通俗易懂,画面真实。
尤其出自孩童之口,更是代表了民间最真实的一幕。
在这个神授皇权的时代中,童谣便是代表民心,更贴合谶言。
满殿文武尽皆饱读之士,自然能明白其中的深意。
皇帝陛下定都南阳尚不足一年,便令整个南阳大治,民心可依,如此本事,便是荆州牧刘表,同样为之震撼。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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