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
跟着阿三,进入府邸。
一路穿廊过院,曲径通幽。
不多时,便赶来一处偏殿,一股澹澹的清雅窜入鼻间,让何咸稍稍放松下来。
待阿三通禀以后,何咸推门而入:“何某不请自来,叨扰道长静修了。”
史子眇摆手示意其一旁落座:“哪里!你能来贫道这里,贫道非常欢迎,适才听阿三言,何家主想请贫道答疑解惑?”
“恩。”
何咸点点头:“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史子眇捻须询问:“不知何家主,烦心何事?”
何咸蹙眉,不知该如何开口:“该如何说呢?你当初帮助过的人,如今却要你死,此事道长可能答疑解惑否?”
史子眇捻须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虽不太关心朝政,当这个太常,也不过是为了帮助皇帝。
但是......
如今宛城发生的事情,他还是相对比较清楚的。
南阳豪族面临“没有收成,却要上交田赋”的事情,各县怨念极深,而何家作为宛城的大豪族,又是皇亲国戚,势必首当其冲。
史子眇顿感不妙。
自己若是回答的不好,只怕会坏了皇帝陛下的大事。
可考虑是何咸,史子眇又不能揣着明白装湖涂。
沉吟片刻。
史子眇终究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何家主口中之人,可是陛下否?”
何咸恩的一声点点头:“没错,正是陛下。”
史子眇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双目炯炯地凝视着对方,极其郑重地道:“你应该清楚贫道跟陛下的关系,即便如此,还要听贫道为你解惑吗?”
“道长还真是......”
何咸惊叹于史子眇的坦诚,思索片刻,他无奈言道:“实不相瞒,何某从没有怀疑过道长的人品,当年在雒阳时,您便是超脱世俗之外的高人。”
“而今,您虽然成为南阳汉庭的太常,但何某明白,您的志向,从来不在于此,这南阳汉庭对您而言,更像是一座牢笼。”
“可是......”
话锋一转,何咸神色忧忧:“您还是当了这个太常,归根到底,乃是因为皇帝陛下是他,否则您是绝对不会赴任的。”
“你说得没错。”
史子眇丝毫没有反驳,而是顺着何咸的思路:“当初贫道之所以答应当这个太常,正是因为陛下乃是史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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