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
孔融进入辩论环节:“统者,始也,总系之辞。夫王者,始受命改制,布政施教于天下,自公侯至于庶人,自山川至于草木昆虫,莫不一一系于正月,故云政教之始。”
“......”
尼玛!
刘辨不得不承认。
孔融的雄辩能力堪称一绝,上场便是一大段的引经据典,说得那叫一个滔滔不绝,即便是刘辨本人,也不由地为其口才,拍桉叫绝。
“《春秋》曰:冬十月,楚人杀陈夏征舒!”
“在座诸位皆乃大儒,自然清楚杀人者,乃是楚庄王,按照常理,《春秋》当称之其爵号楚子,可为何称之为楚人呢?”
言至于此,孔融朝天一拱手,朗声道:“这其中,便有圣人之微言大义,其故意写楚人,而非楚子,其意在贬之也。”
“毕竟,礼乐征伐,当自天子出,楚庄王岂有私自讨罪之权,他侵犯了天子权威,属于僭越,因此必须要贬之!”
呃......
别说是寻常人了,便是上首的刘辨,听到这里,都不由地佩服这帮人的脑洞。
这明明就是在陈述一个事情而已,居然还能从里面找到这么多道理!
还真别说,即便是胡搅蛮缠,还真特么有道理,让你无法反驳。
如果非要这么解释的话,的确是在尊王,对皇权的统治,有着积极的意义。
跟着,孔融继续道:“再者,《春秋》曰:三月,公会郑伯于垂,郑伯以璧假许田。”
“孔圣人因何会用一个假字呢?”
“假者,借也!”
“究其根本!”
孔融声音再次洪亮起来,义正言辞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天下所有的土地皆是天子的,郑国、鲁国有何权力,私自进行交换?”
“是以,《春秋》用假字,其暗含了对天子的恭敬,同时也是表示对郑、鲁两国的贬斥,此乃诸侯之不予专地。”
“......”
刘辨再一次惊为天人。
好家伙!
这尼玛便是把刹车踩断,都不可能联想到啊。
一个“假”字,居然可以蕴含这么多意思,还解释的如此清新脱俗?
刘辨恨自己上大学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学历史专业,否则现在也不必听得如此费劲儿,若不是军师联盟提前打了预防针,自己可能真要说服了。
这忽悠能力,简直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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