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拦住王牧,冷声言道:“你信不信,本将军一声令下,便可将你碎尸万段。”
王牧颔首:“在下自然明白,既然今夜在下至此,那便没想着能回去,但如果是死在你们两个手里,可能我会死不瞑目。”
阎行气势汹汹:“你这是何意?”
王牧澹然,对答如流:“在下是来救你们的,但却死在你们手里,此事若放在尔等身上,可能甘心否?”
马超皱着眉,从对方神色上判断,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对方举止行为,似乎也没必要开玩笑:
“兹事体大,我等凭什么相信你?”
“这......”
王牧自然拿不出证据。
毕竟,他只是接到了飞鸽传书而已:“在下只是接到情报,并没有拿到证据,因此没办法让二位将军相信。”
“所以......”
王牧揖了一揖,平静言道:“提醒二位,乃是在下的职责,但信与不信,乃是二位将军自己的事情。”
“但在下还是要提醒一点,诚如马将军所言,兹事体大,宁肯信其有,多个心眼,小心提防,不可信其无,以防万一。”
言罢,王牧再次躬身:“在下告辞。”
这一次,马超没有阻拦,任由王牧离开,转而瞥向阎行:“阎大哥,此事......你怎么看?”
阎行皱着眉,捏着颌下一缕胡须:“我亦拿不定注意,不过那人说得有些道理,咱们还是要长个心眼,否则一旦出事,你我性命不保。”
“可是......”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马超难以接受,更不知该如何想:“如果此事是真的,咱们明日要如何应对?”
“咱们既然遭受迫害,想来陇县的父亲与叔父,同样难逃迫害,咱们往关中走,就是一条死路,总不能投靠南阳吧?”
阎行瞪眼盯着马超:“如何不能?”
“啊?”
马超愣怔,一脸的不敢置信:“投靠南阳?”
阎行嗯的一声点点头:“如果咱们遭受迫害,证明令尊与我岳丈,已然遭受迫害,咱们投靠南阳汉庭,或许还能报仇,可若是回关中,当真只剩一条死路。”
马超皱着眉:“可是,咱们该如何出关呢?”
阎行摇了摇头:“见机行事吧,万一那人是胡言乱语呢?”
马超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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