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安下心来:“既如此,公台负责粮草的筹备,其余人等各自回营准备,随时准备出发。”
众将士齐齐拱手:“喏。”
*****
幽州。
居庸关。
属太行余脉军都山地。
西山夹峙,下有巨涧,悬崖峭壁,地形极为险要。
公孙瓒引兵狩猎回来,恰好遇到幽州牧田畴亲自赶来:“田使君?你怎么来了?稀客啊,来来来,正好我猎了一头鹿,咱们好好喝上两杯。”
“别喝了,有紧要事儿。”
田畴赶忙拉着公孙瓒往军营赶去。
“怎么?”
公孙瓒不由一愣:“四方夷狄现在全都在朝廷做客,能有什么事儿,你就别自己吓唬自己了,好不容易能歇一歇,咱得珍惜机会。”
“伯圭。”
田畴脸上没有半分戏谑之色,一双朗目紧紧凝视着对方,极其郑重地道:“你觉得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公孙瓒这才发现田畴紧张的神色,尴尬良久:“难道真的出事儿了?”
田畴点点头,极其肯定地道:“恩,出事儿了,而且还是大事!”
“走。”
不由分说,公孙瓒大手一挥:“去大帐说,这里冷。”
田畴应一声:“好。”
旋即。
二人直奔中军大帐。
公孙瓒开口询问:“说吧,到底发生了何事?”
田畴郑重道:“从雒阳传回消息,步度根离开南阳,已经返回鲜卑,他很有可能会被轲比能动手,趁此机会,将轲比能吞并。”
“这是好事儿啊。”
公孙瓒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鲜卑内战,自相残杀,这可是千古难觅的好事儿啊,怎么使君你偏偏说是大事儿呢。”
田畴顿时无奈了,公孙瓒对异族的恨,已经深入骨髓,不可能因为朝廷的某项政策,就彻底的泯灭,消失得无踪无影。
“这怎么能是好事儿呢?”
田畴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一个劲儿的解释:“步度根、扶罗韩野心勃勃,现在唯一可以与他们交战的,便是轲比能了。”
“而轲比能是亲近咱们大汉的,这一点你应该清楚啊,若是让步度根吞并了轲比能,很明显会对大汉造成威胁啊。”
可公孙瓒呢?
仿佛压根不把步度根当回事似的。
他轻飘飘一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