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
暗中哼唧的钱谦益,听着最近两个月发生的事,从崇祯传信保住襄阳,整顿锦衣卫,再到皇家商号成立,用手段“折服”他们这些内阁大臣。
再之后的整顿京营,修路,放电影,宣传卢象升,这些操作,听得钱谦益大呼不可能,满脸震撼。
直到最后,陈演说到了皇家陆军的征兵条件,这个事情钱谦益已经看过了,现在听陈演再提,也是一阵抱怨。
“发圣,你们为何能够同意陛下颁发此条令?还让此条令传阅直隶。”
“唉,都说了嘛,我们都被陛下“折服”了,不服的,都已经真“折”了。”
“你们不会联合起来吗?难道这也需要人教?陛下还能够折了满朝文武的腰不成?这天下还是不是我们士大夫共治了?”
陈演笑而不语,默默听着钱谦益的抱怨,等他说完,这才继续。
“京中学子同样如此认为,于是聚集起来,到皇城门口逼宫,你的族侄钱均,就是领头人之一。
我已经劝过他了,可他不听,甚至瞒着我学生,自己前往了皇城门口。”
“啊??这个畜牲啊!逼宫是那么好逼的吗?没有朝中大臣的带领,生员算什么?”
正说着,被下人从偏院领过来的钱均,畏畏缩缩的走进了正殿。
“爷叔……爷叔,对不起啊,我害了您,害了我们钱家。”
钱谦益看着扑倒在自己脚下的钱均,一脸错愕的望着还是眯着眼睛,意味深长的陈演。
“当日,倒是有几个属官,御史参与。
陛下,文武百官皆对逼宫生员进行了劝阻,奈何啊,他们不听。
所以内阁六部一致同意,抓捕了所有不听劝阻的生员,官员。
官员一律革除官职,下诏狱,生员一律革除功名……全族,遇升不升,遇用不用……”
“嗝……”
钱谦益眼睛一翻,昏倒在钱均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