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明显,他的脑子现在还不够用,所以,面对这些民生和官府,和地主不同阶级之间的问题,他深深地感觉到,做个皇帝好难。
“胡伴伴,你说,父亲之前的大明皇帝,为什么就能那么逍遥生活。
天启皇伯父在的时候,知道这民间疾苦吗?他们可曾到老农家走访过?孤记得,父亲已经走访许多百姓家了。”
“回殿下,这个老奴就不知道了。”
“你啊你,孤生活上问你什么你都知道,孤要问些迷惑问题的时候,你就不知道了,你就装。”
“回殿下,这些问题,您自己想也能向想明白的,老奴说不合适,既然您问,那老奴今日斗胆说一句。
这下面的人,如果解决不了问题,甚至参与问题其中,或是家人有染,自然,不会将问题的真正原因告诉您。
甚至,他们会以问题为矛,借您的手来进行攻击,无论是朝臣,宫中,军中,都是如此。
殿下您要有自己的判断,要有自己亲眼所见的渠道,以及真正的亲眼所见。”
“孤明白了,是啊,如果不是今日亲眼所见,孤经常在宫中听闻民生疾苦,看奏折上报灾情又有何用?
百姓家中没衣服,我觉得让六部想办法,百姓就都能穿上衣服,百姓家中都没有粮食,我觉得应该派人赈灾就行,流民增多,我会觉得安抚即可。
可谁会告诉我,百姓为什么没钱买衣服,为什么种田的百姓,自己到最后连米都留不到一半,饭都吃不上,为什么百姓会没田?
反而蹲在堡里的何进财,他却吃的白白胖胖。绿瓦高墙?这些又有谁会告诉我?何进财怎么发家的谁会告诉我?又要怎么解决?
他们,都是一伙的,父亲说得对,何进财凭什么分给百姓?”
太监听着朱慈烺的自言自语,有些欣慰,今天他说的已经越界了,只是他看着太子想找个人说话,又不能找皇帝,憋的难受,才开口。
朱慈烺不知道,他房间的台灯中,一个小黑条正贴在底座。
崇祯的房间里,崇祯和王承恩戴着耳机,听着朱慈烺在房间的话,点点头。
“恭喜皇爷,殿下有此见识,未来必能贤明为政,大明有陛下护佑,又有殿下相辅,万世可期。”
“朕还要给他铺好路啊,他没有朕肆无忌惮的能力,日后还得注意手段方法,不能这么粗糙,也要防止被其他人蒙蔽。”
“皇爷放心,殿下身边干净得很,胡宝儿是几十年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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